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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迪笔下的印度教民族主义者
2025-03-18 08:55  浏览:72
曾经,在家庭的一次口角中,我提醒她,报纸上有很多报道说她被节日同化了。到那时,象头神节已经成为一个机会,让紧攥拳头、头戴橘黄色束发带的年轻暴徒上演一场印度教原教旨主义胜利主义的表演。怂恿他们的是奔走疾呼的孟买轴心党政客和拉曼·菲尔丁[1]那样的蛊惑人心的宣传家,他的绰号是“青蛙”。
[1]影射印度政治家巴尔·萨克雷(1926—2012),他是右翼政党“希瓦吉军”(Shiv Sena,中文世界常错译为“湿婆军”或“湿婆神军党”)的创始人。他攻击穆斯林,赞美希特勒,以煽动性的文章和演讲闻名。他在孟买很有势力,其追随者常用暴力镇压反对者。下文讲到的1992—1993年的孟买反穆斯林暴乱据说是他煽动所致。另外,“拉曼”就是印度教神祇罗摩的名字的另一种写法。而拉曼•菲尔丁非常崇拜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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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萨克雷)
菲尔丁戏仿奥萝拉旧日的蜥蜴画,给自己的讽刺漫画的签名是一只小青蛙,青蛙一般在画的边缘发出冷嘲热讽。菲尔丁已经赢得了“青蛙”的绰号,他凶狠地、虚伪地指控正直而才华横溢的贝格在与巴基斯坦队比赛时故意放水,因为他是穆斯林。“就是这样的家伙,居然还敢亲吻我们爱国的印度教徒姑娘。”长着花斑点的青蛙在画的一角嘟哝道。
贝格遭到的攻击令奥萝拉震惊,于是她把自己的画卷起来,束之高阁。十五年后,她又一次允许展示这幅画,是因为她觉得这是一幅古色古香的时代画。画中涉及的那名板球运动员早已退役,亲吻也早已不像当年那样是千夫所指的恶行。但她没有预料到,青蛙如今已经是全职的社群政客、“孟买轴心”党的创始人之一。这是个印度民族主义政党,取名自孟买的母亲女神,如今在穷人当中发展势头很猛。而青蛙将再度发动进攻。
他早就不画卡通了,不过在他后来与我母亲(记住,她说“卡通画家”这个词,总是用来羞辱人的)既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的奇异关系中,我们总是能发现他仍然在为自己的过去耿耿于怀。他似乎拿不定主意,究竟应当拜倒在伟大的艺术家和马拉巴尔山的显赫权贵的裙下,还是把她拖到他生活的龌龊泥潭中;毫无疑问,正是这种模棱两可,使得高贵的奥萝拉也对他发生兴趣。他那种黑黝黝、胖乎乎的家伙,代表着她最深切地憎恶和恐惧的绝大部分东西。我的大部分家人都对贫民窟有一种钟情。
据传说,拉曼·菲尔丁的名字源自他那痴迷板球的父亲。他父亲曾是在孟买混街头的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儿,常守候在孟买体育场周围,哀求得到一个打球的机会:“求求你,老爷,给我这个可怜的小男孩一个机会吧?就投一次球?好吧,好吧,那么就接一次球?[1]”他的球技其实很臭,但1937年布拉伯恩体育场开放之后,他在那里当上了一名保安。那么多年里,他逮捕和驱赶无票入场者的本领引起了不朽的C. K. 纳育杜[2]的注意。纳育杜记起了多年前在体育馆的那个孩子,于是开玩笑说:“哎呀,我的小‘就接一次球’,你倒是长大了,抓人很厉害。”此后,这个保安就被称为J. O. 菲尔丁[3],并且很自豪地把这当作自己的名字。
他的儿子从板球里学到了另一种教训(据说这令他父亲很忧愁痛苦)。拉曼·菲尔丁可不像他父亲那样,满足于享受卑微的、民主的愉悦,只要能成为美妙的板球世界的一部分就心满意足,不管自己的地位是多么卑微和边缘化。不!拉曼年轻的时候,在孟买的下等朗姆酒馆里向朋友们高谈阔论,大谈特谈板球游戏在不同社群之间竞争中的起源。“从一开始,帕西人和穆斯林就企图从我们手里把板球夺走,”他这样宣讲,“但只要我们印度教徒组织好自己的球队,我们显然是比他们强多了。以此类推,我们必须在板球之外也作出一些改变。我们酣睡着放任那些非印度的家伙抢先,已经太久了。只要我们集合自己的力量,还有谁能够抵抗我们?”
他的观念非常荒诞:板球是一种本质上属于单一社群的游戏,本质上属于印度教徒,但它的印度特性不断遭到国内其他奸诈社群的威胁。他的政治哲学,以及“孟买轴心”党,都源自这样的观念。拉曼·菲尔丁甚至曾经考虑用某位伟大的印度教徒板球运动员的名字给自己的新政治运动命名,如“兰吉军”、“曼凯德[4]的严肃纪律者”等。但到最后,他还是用了女神的名字,即孟买女神,就这样在他的强有力的、爆炸性的新团体里,把地区和宗教的民族主义联合了起来。
板球其实是所有团队运动中最个人主义的一种,却颇具讽刺意味地成为“孟买轴心”党,或称MA党严格等级制的、新斯大林主义的内层结构的基础。我后来从第一手渠道发现,拉曼·菲尔丁坚持把他的忠心耿耿的干部分为十一人一组,每组有一名“队长”,其他人要向其宣誓效忠。MA党的最高理事会直到今天还被称为“第一个十一人小组”。菲尔丁从一开始就坚持要求党员称他为“队长”。
他创作卡通画时期的那个旧绰号,如今再也没有人当着他的面使用,但在全城各个角落的墙上和汽车上都能看到他著名的青蛙符号——“投票给青蛙”。对这样一位人民主义的成功领袖来说非常奇怪的是,他厌恶别人与他太亲近。所以大家总是当面称呼他队长,背着他则叫他青蛙。在他两次攻击《阿巴斯·阿里·贝格的吻》之间的十五年里,就像一个人长得越来越像自己的宠物一样,他也真正变成了自己早就抛弃的卡通青蛙的一个巨型版本。他的两层别墅位于班德拉东区的拉尔高姆郊区。在别墅花园的一株凤凰木下,他主持朝政,周围簇拥着助手和前来请愿的人。旁边是漂着睡莲的池塘,还有数十座大小不一的孟买女神塑像。金色的花瓣飘落下来,为神像的头部,以及菲尔丁的头部涂上神圣的油膏。大多数时候,他都纹丝不动、闷闷不乐。
但有的时候,受到某位访客不明智话语的刺激,他会喷射出污秽、令人胆寒、致命的咒骂。他坐在低矮的藤条椅子上,肥胖的大肚子就像一个窃贼的麻袋,横在他的两个膝盖之上。他那青蛙般呱呱叫的嗓音从他那肥胖的青蛙般嘴唇里迸射出来,他那小小的舌头也喷吐着,舔着自己的嘴角;厚厚眼皮的青蛙眼贪婪地俯视着战战兢兢的请愿者呈上来的比迪烟卷一般的钞票。请愿者希望用金钱来安抚他。他津津有味地把钞票卷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之间,直到最后迸出一个巨大的、红红牙龈都露出来的笑容。他确实是一位青蛙国王,一位说一不二的青蛙君主。
到这时期,他决定重写自己父亲的生平故事,把“就接一次球”的故事抹掉。他开始告诉前来访问的外国记者,他的父亲是一位受过教育、有文化、识文断字的人,一位国际主义者,之所以采纳“菲尔丁”的名字,是为了向《汤姆·琼斯》的作者[5]致敬。“你们可以说我狭隘、乡气,”他责备记者们,“也说过我偏执、傲慢。但从我的童年时代,我的知识视野就是广阔的、自由的。我可以这么说,我的视野是流浪汉小说一样的。”齐库·莫迪从他位于卡菲广场的画廊烦恼地打电话给奥萝拉,她才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作品再次招致了那无比强大的两栖动物的怒火。MA党宣布计划向齐库的小小展厅进军,声称他的画廊肆无忌惮地公开展示了一幅色情画,内容是一名穆斯林“运动员”对一名纯洁无辜的印度教徒少女的性侵犯。拉曼·菲尔丁据说打算亲自领导这次进军,并向群众发表演说。有警察到场,但数量不够;画廊遭到暴力攻击,甚至被纵火的危险是真实存在的。“你等着,”我母亲告诉莫迪,“那个小青蛙脸,我知道怎么收拾他。等我一会儿。”
[1]“接球”(fielding)音译为菲尔丁。
[2]C. K. 纳育杜(1895—1967),印度著名的板球运动员。
[3]即just one fielding,就接一次球。
[4]兰吉(Ranjitsinhji,1872—1933)、曼凯德(Vinoo Mankad,1917—1978)均为印度著名的板球运动员。
[5]英国作家亨利·菲尔丁(1707—1754),《汤姆•琼斯》是他的作品,可以算作流浪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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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到1991年,青蛙的战略主要在宗教和民族主义方面,而不是原先的、本地的“孟买属于马拉塔人”的平台,他就是靠这个平台掌权的。菲尔丁也在与一些英雄所见略同的民族主义政党和准军事组织缔结盟约,他们是一串字母缩写的专制主义者,如BJP[1]、RSS[2]、VHP[3]。在MA党活动的这个新阶段,我已经没有用武之地。我开始在佐格意比艺术馆待很长时间,漫游我母亲的梦幻世界,(通过她为我设计的冒险)追踪奥萝拉对我的重新想象。我没有告诉佐格意比艺术馆的琪纳特·瓦吉尔,聪明的左派琪妮,我曾为青蛙干活。她对关于罗摩大神的夸夸其谈无比蔑视。“都是胡说八道,”她阐释道,“第一:在拥有一千零一种神的宗教里,他们突然决定,只有一个神是重要的。那加尔各答怎么办,那里的人可不崇拜罗摩?湿婆神庙也不是恰当的崇拜地点了吗?太愚蠢了。第二:印度教有许多圣书,不是一本,现在却突然间只说《罗摩衍那》、《罗摩衍那》。《薄伽梵歌》[4]在哪儿?《往世书》[5]呢?他们怎么敢这样歪曲事实?天大的笑话。第三:对印度教徒来说,不需要集体崇拜。但如果没有集体崇拜,这些家伙怎么能集合到他们心爱的暴民呢?于是突然间发明了集体法会,还宣布这是唯一正确的方法、一流的虔诚。单一的尚武的神祇、单一的圣书、暴民统治:他们就把印度教文化、它的多元的美与和平,搞成这种乌七八糟的垃圾了吗?”
“琪妮,你是马克思主义者,”我指出,“这种‘真正信仰被实际存在的篡改所毁’的说辞,曾经是你们的标准论调。你以为印度教徒、锡克教徒、穆斯林之前就没有互相残杀过吗?”
“我是后马克思主义者,”她纠正我,“不管社会主义的问题有什么错,这种原教旨主义的东西真是新玩意儿。”
拉曼·菲尔丁找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盟友。除了那些字母缩写的政党,还有马拉巴尔山的豪门纨绔子弟,他们在宴会上开玩笑说要“给少数民族一个颜色看看”和“让老百姓都本本分分”。不过,这些人毕竟是他的争取对象。但对他来说一定就像天上掉馅饼的是,在避孕这个问题上,他赢得了穆斯林的支持;更令人惊讶的是,万福马利亚女修院的修女们也支持他。印度教徒、穆斯林和天主教徒,在不同族群激烈冲突的边缘,暂时被他们对避孕套、子宫帽和避孕药的共同仇恨联合了起来。我姐姐,也就是弗洛里丝修女,不用说了,在这场斗争中特别精神百倍。
自从70年代中期政府强制施行计划生育的努力失败以来,计划生育在印度就是个棘手的话题。但最近,政府在开展鼓励少生孩子的新计划,口号是“每家两个大人,两个小孩”。菲尔丁利用这个机会,发动了他自己的制造恐惧的宣传鼓动。MA党人员深入廉租房和贫民窟,告诉印度教徒,穆斯林拒绝配合政府的新政策。“如果我们是每家两个大人、两个小孩,但他们每家有两个大人、二十二个小孩,那么很快他们的人口就会比我们多,会把我们赶下大海!”奇怪的是,“7.5亿印度教徒可能被1亿穆斯林的孩子淹没”的想法,得到了许多穆斯林伊玛目[6]和政治领袖的认可,他们故意夸大印度穆斯林的人口,以便增强他们自己的重要性和穆斯林社区的自信。他们还喜欢宣扬,穆斯林是比印度教徒更优秀的战士。“我们一个穆斯林抵得上六个印度教徒!”他们在宣传大会上狂吼,“那样的话,我们就至少和他们力量相当。在那些懦夫逃跑之前,也许能有一点公平的较量。”如今,这种超现实的数字游戏得到了一轮新的扭曲。天主教修女们开始在孟买中央区的廉价出租屋和达拉维贫民窟的污秽小巷穿梭,强烈抗议计划生育。没有一个修女辛劳的时间比我们的弗洛里丝修女更久,也没有人比她更为激情澎湃。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她被撤下前线,因为另一名修女偶然听到她向一名胆战心惊的贫民窟居民解释说,上帝自有办法控制他的人民的数量;她看到的幻象已经证实,在不久的将来,很多人将会死掉,因为即将爆发暴力冲突和瘟疫。“我自己也会被送到天堂,”她温柔可亲地解释道,“哦,我多么渴望那一天!”
[1]印度人民党,印度两大党之一,另一个就是国大党。
[2]“全国志愿者组织”,印度的一个右翼、印度教的准军事组织。
[3]“世界印度教大会”,印度的一个右翼、印度教的组织。
[4]《薄伽梵歌》是印度教的经典之一,字面意思为“神之歌”,共有700节诗句,收载在印度两大史诗之一《摩诃婆罗多》中。成书时间约为前5世纪至前2世纪。此书对于印度思想界有莫大的影响,而且是近世印度思想家的精神支柱。体裁系采取对话方式,借阿朱那王子与大神黑天两人所作的问答,论述在既存的社会制度之中,必须毫无私心地各尽本分,以及应当对唯一的神作绝对的归依与奉献。由于所含的思想极为复杂,因此在哲理与实践、信仰与现世的关联上,常有矛盾与不统一之处,但仍然是全印度教徒的福音书、信徒的座右铭,至今仍是印度人诵读的经典。
[5]《往世书》是一类古印度文献的总称。这类文献覆盖的内容非常广泛,包括宇宙论、神谱、帝王世系和宗教活动。它们通常为诗歌体,以问答的形式写成;其基本内容经常是不同人物联系起来的一些故事。
[6]伊玛目是伊斯兰教社会的重要人物。在逊尼派中,伊玛目等同于哈里发,是穆罕默德的指定政治继承人。逊尼派认为伊玛目也可能犯错误,但假如他坚持伊斯兰教的仪式,仍要服从他。在什叶派中,伊玛目是拥有绝对宗教权力的人物,只有伊玛目才能明晓和解释《古兰经》的奥秘涵义,他是真主选定的,不会犯错。这里指的是主持礼拜的德高望重的穆斯林,是一种荣誉称号。
本文节选自我的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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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最有争议作家”、凭《午夜之子》史无前例“三获布克奖”的“王中王”天才作家鲁西迪(又译拉什迪)代表作。《时代周刊》杂志年度最佳书籍!斩获英国惠特布莱德奖、欧洲亚里斯提奖等多项文学大奖!

《摩尔人的最后叹息》是鲁西迪受追杀隐匿七年后的首部作品。这是一部气势宏大、文笔 汹涌、内容博杂、阅读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作品,与鲁西迪的其他作品不同的是,这是一部深沉的反思之作:关于家国的反思、文化的反思、宗教信仰的反思、阶级地位的反思、政治政体政务的反思、艺术与思想的反思、财富与人生的反思、男人和女人的反思、父母与子女的反思……所有的反思都是思考、都是悬念、都是故事。

小说影射和讽刺了多位世界政治领袖,争议不断。不过,这部作品出版以来好评如潮,获奖频频,斩获英国惠特布莱德奖、欧洲亚里斯提奖等多项文学大奖!获评《时代》杂志年度最佳书籍,入选《纽约时报书评》最佳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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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逃亡者,带着耶稣、马丁•路德、但丁、摩尔人末世苏丹、“红色城堡”阿尔罕布拉宫、瓦斯科•达•伽马,还有列宁、尼赫鲁、印度香料巨商家族,以及被称为“美利坚”与“莫斯科”的母亲奥罗拉与情人乌玛,等等神秘信息站在垂死的门前,开始讲述一个漫长的家族史诗故事……

这个逃亡者,绰号“摩尔人”。当他出现在小说开始那一幕时,36岁,可是他的身体和内心却已经是历经世事沧桑的72岁了(他背负着一个恶毒的诅咒,生长速度是常人的两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库切谈到这个小说人物时说:“他是默罕默德十一世,或者是在地狱般乱世中的但丁;是在寻找张贴自己人生故事之门的马丁• 路德,还是在橄榄山上等待迫害者到来的耶稣!”

这个谜一样的人物带领我们走进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这座城市,或许整个国家,是一张被反复擦净重写的羊皮纸……隐形的现实如幽灵般在有形的虚构之下运行,颠覆了表层的所有意义。” 叩问:“我们如何能接触到底层已经迷失的母亲的全部的、感官的真相?我们如何能过货真价实的生活?我们如何能避免变得畸形?”


萨曼•鲁西迪(1947— )

1947年6月19日出生于印度孟买一个穆斯林家庭。祖父是一位乌尔都语诗人,父亲则是剑桥大学商业系的毕业生。

14岁付英国求学,后在剑桥大学国王学院攻读历史。大学毕业后,他短暂从事过影视剧作家和广告公司文案工作。他长期生活在英国,2000年后定居纽约。

1975年,第一部小说《格里姆斯》问世。

1981年第二部小说《午夜之子》出版,获当年布克奖。1993年,荣获为纪念布克奖设置25周年而颁发的 “特别布克奖”;2008年,又获为纪念布克奖设置40周年特设的“最佳布克奖”。

1983年,根据巴基斯坦当代政治现实而写的小说《羞耻》出版。1987年出版随笔《美洲豹的微笑》。

1988年,《撒旦诗篇》的出版给他带来了长达十年的“麻烦”。这部以先知穆罕默德为原型的小说触怒了穆斯林,伊朗宗教首领霍梅尼公开谴责此书,并悬赏600万美元处死他。鲁西迪被迫过起了隐匿生活。之后,他化名出版了随笔《假象中的祖国》(1991)、短篇小说集《东方、西方》(1994),以及《摩尔人的最后叹息》(1996)等。期间,还创作出版了儿童文学作品《哈伦与故事海》(1990)等。

1998年,“追杀令”解除。之后,他创作出版了一系列有影响力的作品:《她脚下的土地》(1999)、《愤怒》(2001)、《小丑萨利玛》(2005)、《佛罗伦萨的神女》(2008)、《卢卡,生命之火》(2010)、《约瑟夫•安东:一本回忆录》(2012)、《两年八个月零二十八天》(2015)等。

在世界文坛,鲁西迪是公认的天才作家,获得了诸多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文学奖项。多年来,他一直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候选人(陪跑多年,公认受早年事件牵连)。当年鲁西迪受追杀令影响时,瑞典各文化团体尤其是作家纷纷发表抗议声明,瑞典学院院士的基本道义倾向支持鲁西迪,但多数院士仍以“学院不应干预政治”为由,拒绝以学院名义发表声明。因此,三名院士公开宣布退出学院,尽管学院基于终身制的规定不予批准,他们也不再参加学院的活动。

鲁西迪的创作往往被归类为魔幻写实主义,作品显示出东西方文化的双重影响。他作品,,影响了整整一代后殖民文学作家,被誉为“后殖民文学之父”。如今,七旬的鲁西迪依然笔耕不辍,他的每一部作品问世,都是世界文坛的大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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